【AL】Hungry Eyes(3)

那样的眼神，从幽谷会议的时候阿拉贡就注意到了。那会儿他就坐在埃尔隆德大人边上，魔戒引发的灾难正迫在眉睫地等待众人一致的裁决，自己却明晃晃地感觉到斜对面投向自己的眼神，精灵的眼神。 阿拉贡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敏锐地觉察到了。 他没少和精灵打过交道，可那样的眼神却不多见。有一种为名的纯洁与炽热，人类感觉自己的心一瞬间被点燃了。 带着某种局促和不安，划过精灵的脸庞，最后落在自己身上，他也禁不住好奇地也看过去。 出发远征的时候，他向家人一一告别致礼，本打算把是把对幽谷的最后记忆献给自己敬爱的亚纹，可眼神就是不自觉的流转到了莱戈拉斯身上。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突然惊觉亚纹不过是代表着自己对瑞文戴尔，对自己半精灵半人类生活的一个美好的象征和遥想而已。 直到他发现这种美好不是天边的暮星那样遥远，而是触手可得的时候，他害怕了。

手扶着佛罗多，踏在摩瑞亚矿坑那摇摇欲坠的石梯上时，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把所有可能的计划都付之一炬，慌乱中他只辨别出那一个声音，一个不需要怀疑就能投奔的声音。 “快来！快上前！…” 人类的意识停摆了一秒。回过神来时，已经结结实实地安在精灵的怀抱里，哈比人也安全了。 他不敢去回忆。因为精灵的声音始终徘徊在自己的身体里，太久太久，就像那一刻，急切地向自己张开双臂。而眼下他始终为更急迫的任务和战事所环绕，他甚至想极力甩开那个拥抱，以至于在号角堡门口，主动去上前以拥抱的方式表达对哈迪尔的感激，却还是没办法赶走莱戈拉斯逗留在自己心里的体温。 可，为什么要甩开呢？ 黑门之战后，他们在米那斯提力斯重聚，光影相触，觥筹交错，精灵却远远地隔绝在热闹之外。人类斟了两杯酒走上前，一杯递给精灵。 “你有心事，莱戈拉斯。
” “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只是好奇。”阿拉贡把手里的酒杯，透过摇晃的金橘色液体里注视着精灵。 “你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亲爱的朋友。”精灵不自觉低头笑了，用辛达语故意加重了后几个字的读音。 “我不认为是这样。” “是哪样？” “亲爱的朋友？” “嗯，不然呢？” “亲爱的爱人。”阿拉贡眨眨眼，碰了下精灵的酒杯，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