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她也曾活过(5)

『我也不知道。』博士拉了拉帽檐，随手指向了地面。『但跟着这小玩意儿总不会迷路。』
石砾间有个黑影一窜而过，使徒的动态视力自然被锻炼得出色，瞄见了那泛着冷光的尾巴。
将军的耳羽抖了抖。『……听声音应是Doctor的同族，但是为何会有羽毛摩擦的动静? 』
『说不定还有未成形的翅膀呢?』博士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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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大地是有太阳的，只是浓重的血色盖住了阳光，映出的只剩下满目疮痍。
赫拉格用披风扇开清晨的迷雾，昔日的剑圣搀扶着踉跄的博士，在地上遗留下一滴又一滴暗褐色的痕迹。
博士已经太久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程了，身体里的各个零件都在吱呀作响，提醒着极限将至。
『我们到了……』
终于，不知是什么年代遗落下来的断壁残垣出现在眼前。与罗德岛不同，这里的绿植疯长着，缠绕着，有力且野蛮，如若不是那些自然腐朽的痕迹过于明显，倒还真会以为是这些大自然的馈赠将建筑拦腰勒断。

博士松开了挽着闪灵的手，从靴中抽出一把小刀，熟练地砍断拦路的枝丫。那条带路的小蛇早已没了踪影，却也不见博士前进的速度有半点减慢，就像是对这个地方十分熟悉。
熟悉到就像是曾在这里生活过一般。
『Doctor，您的那位旧友……?』闪灵用剑鞘挡下因被博士暴力砍断而四处飞溅的尖木屑，再一次对这位至今未曾露面的友人心生疑惑。
『……她就在那。』手中飞舞的小刀猛地停下，博士拨开最后一层枝干，终于见到了她。
那是一片本应洁净的空地，如今堆满了碎石烂叶。
一块石碑在其中异常显眼。
博士将小刀匆忙地收进衣袋内，动作慌乱得不像是个久经沙场的指挥官。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碑前，也不顾差些被碎石几次绊倒，一把抱住了石碑。
方才在林中，身上的外袍早就被尖利的树杈撕扯得没了原样，就连原本埋在身体里的针头都被扯了出来，刺到了别处，将衣裳染成了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