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凝视(3)

他给佐助简单清洗完毕后，换成佐助帮他。佐助的手刚碰到他的肌肉，鸣人一缩，佐助带着点质疑和受伤的味道看他，那表情像是在说：我以为我们达成共识了。我们正在一起尝试着做这件事情，这件简简单单的事情——触摸。
鸣人吸了一口气，手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撩开佐助的额发。他想看他的双眼，那只秾丽华美的紫眼睛，已经和气质清洁的佐助完整地结合在一起了。我不知道，鸣人说，佐助明明是男人……佐助不知怎地反问了一句，男人就不行吗？佐助问的时候是茫然的，全不带任何暗示或邀请的意味，鸣人却醍醐灌顶，他说，行，没什么不行的。他一寸寸接近，佐助没有躲闪，只是眼光微微垂下来，说，你又这样看着我了，你总这么看我。鸣人回答，我会一直这样看着你。然后他们接吻了，抚摸，亲吻，这样就足够了。
二十三岁的时候，鸣人已经是火影了，他们坦诚相见过无数次。在星空下，有夜风的河边，用忍术创造出一片隔绝的空间，萤火虫在佐助的吟声中扑飞；在家里，鸣人那狭小的公寓里，两个又高又壮的男人，把板床弄得吱嘎作响。鸣人看在自己身下的佐助，看得目不转睛，连眼睛都不愿意眨动，当某一个瞬间到来时，佐助的黑眼睛会突然变得血红，轮转起独属于他的莲花，那景色真是美得触目惊心啊。鸣人便加倍卖力气。突然有一天，他心血来潮，玩起了自己的老本行色诱术，那是他独立发明的第一个忍术。佐助见了一惊，脑袋微微一偏，问，你是想叫我对你……鸣人说，我是想问你愿不愿意。佐助摊开手说，试试也无妨，但我恐怕对这种下流忍术修炼不精，半途出什么问题可不负责任。佐助说完便结印。但他真是懒，不是想认真配合，除了把本质性的东西变了，其他的地方全都没改。

看见鸣人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定定看着佐助，他便笑着问，怎么，发现是女人不行吗？鸣人摇摇头说，不，只要是佐助……
四十八岁的时候，他们对彼此仍有欲望，但不再常常做爱，只是互相触碰，就像回到了十七岁。所有的肢体接触都是那样自然而亲密。但他最愿意做的事情仍然是凝视他，深深地凝视他，凝视他的裸体。像婴儿一样不穿衣服的佐助，那些为复仇和保护留下的疤痕，岁月在他身上跳过舞蹈，轻巧地点下足印，又满含爱怜。佐助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嘘，我们悄悄说出他的心里话。从十二岁开始，不，从七岁开始，他就知道鸣人在看什么，他骄傲而自豪地知道，鸣人永远在看自己。那种凝视像是金色的阳光一样，铺洒在他黑暗的世界里，那眼光就像是亲吻和触摸一样到达佐助的领域，只属于他一个人。而太阳东升西落，恒常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