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毒|伟缅/微秋伟】孤注(4)

“I love you.”
缅娜说。
5.
“站稳，对，然后这样握住，深呼吸，手不要抖。”
秋拿枪很稳，上学的时候他们三个里，秋一直是打靶成绩最好的。教官们都赞他心理素质太好了，是胆大心细的典范。
“砰！”
瓶子应声碎裂。缅娜学得很快，也很好。
“这样你就能保护我了。”
张子伟开玩笑地夸奖缅娜，缅娜也笑，害羞地看着他。她笑得那么好看，神情中带着孩童般的纯真，于是张子伟搂紧她在怀里，他们在罂粟田里、在夕照中拥吻。
“我遇到个女人，我好中意她，我想娶她，同她组个家庭，生小孩来养。”
秋说。
子伟为他高兴。夜里想起来，还高兴得湿过一次眼眶，只不过这种事没让天哥知道，秋也不知道。
反正这样来看，秋不会是西门吹雪了。
其实他真的很高兴，那天他知道结果的，如果他可以选，他也愿意拿自己去换一个完整的家。他就只是想知道，天哥有没有想过不想放弃他？哪怕就一点点，他是不是也有一点点理由，可以不做那个弃子。

天哥心底一定很难过。
6.
“我也爱你。”
夜里缅娜在他背后用泰语说长长的句子，张子伟突然翻过身，抱住了她。
缅娜不说话了，她撑起身看张子伟，似乎是想确认这句话的真假。借着窗外月光，张子伟看见她眼里掉下一大颗眼泪，却是笑着的。
张子伟替她擦去眼泪，探身去吻她。
缅娜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得到爱，她只会拥有玩物。
她对一个劫持自己当人质的香港警察有过一瞬的心动，他在自己眼前堕下鳄鱼湾，她也不死心地想寻得他的尸块哪怕是片缕衣物权作凭吊，却意外地捞回了一个全须全尾的张子伟。
张子伟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他爱她。他那双圆眼睛那么干净纯良，黑亮亮地，盛着万千星辰的碎光。眼睛是不会骗人的，缅娜见过无数毒贩莽夫、各色被毒品奴役的下等人、骗子、流氓，她在那些人眼睛里什么都辨出过了，却无人有张子伟这样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