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X领：昔（上）(2)

“您是说？”领抬头看着她，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小傻瓜。”姐姐将手搭上他叠放在膝上的双手，“你总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儿吧？如果有机会，就应该早点逃出去啊。”
“——那位樱井先生不就很好么。”她压低了声音。
领垂眼看着女人搭在自己手上的纤细手指，再抬头时又带上了温顺的笑容：“现在这样，我已经觉得满足了。舞蹈让我觉得快乐，而且可以和姐姐待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所以，我暂时不会想要离开的。”
“你这孩子呀......”姐姐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只要你觉得好就可以了。我不多问，但我一定会帮你的，好吗。”
“谢谢姐姐。”领低下头，在听到女人远去的脚步声时敛了笑容。
他不会离开。
直到那个人死去。
夜幕降临。
茶屋今夜也是客满，领坐在镜前让侍女帮自己梳妆，姐姐不在身边。他微微转动脑袋，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面容，起身前往客场。
今夜，恐又难眠。
领在台上，随着乐曲舞动肢体。不像是其他的舞伎，舞蹈时会向台下投去清澈美艳的眼神，领通常是低垂眼眸，对于看客们的反应似乎不甚在意。姐姐曾说过他应该更在意客人们的感受，但后来渐渐发现，仅仅一个眼神的多少并不能影响他的人气。

这孩子像是一个奇迹，遵守纪律却又不甚拘谨，明明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意乱神迷却总是低垂眼帘。或许因为他是男人，更懂得男人禁不住欲擒故纵的弱点吧。
曲毕，领规规矩矩地冲台下躬身行礼，预料之中地收获了满座的掌声。他抬起头，依然没有看台下，转身优雅地离场。
台下有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换上轻便些的和服，领跟在姐姐身后进了场。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客人们火热的视线，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在意身上和服的质感。
很轻薄的料子，即使是夏天穿也不会很热。这次的衣服似乎比往常送来的更要贵重，里衣摩擦在皮肤上的质感都不甚相同。
姐姐在一席客人身边坐下，领微微低着头，也跟着跪坐下来。已经有人开始与姐姐交谈，领伸出手，习惯性地拿起茶壶为客人们斟茶。
“这衣服你可还满意？”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领抬头，男人正看着自己，眼带笑意。“多谢樱井先生。”领笑着为他斟上茶，“您的礼物很美，真是受之有愧。”
“这不是很合身吗。”樱井翔满意地打量着他，他今天穿的正是那件和服，“很美。”他赞叹，多半不是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