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表象（萤丸x女审神者）上(4)

【二】
“——真是奇怪，难道你变得喜欢起马当番了吗？”
一同担任这日马当番的笑面青江微微仰起头，看着一边哼着内容全由“马”字组成的奇怪曲调、一边以不容易被咬到的姿态骑在马上伸直胳膊的萤丸，微微挑了挑眉，露出诧异的神色，“我还是头一回见你照顾马照顾得这么开心啊。”
“诶嘿嘿，我不是因为这个开心啦。”
大大方方地接下了他的话，萤丸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盯着身下望月时左时右企图扭转向他的脑袋，“我是在想，今天中午会吃到锦玉羹还是红豆团呢……”
“锦玉羹……”
这话乍听起来教人没什么头绪，笑面青江微微一愣，思虑片刻，便了然地笑了出来，“中午又要开小灶吗？你倒真是乐此不疲啊。”
乐此不疲？
萤丸“唔”了一声，一手扶住望月后颈上的鬃毛稳住身形，一边转过眼眸看向他：“难道你不想吃吗，手料理？”
这语序和口气都不能称得上是成熟，笑面青江倒像是习惯了似的，模仿着他的说话方式笑着回答他：“当然想吃啊，手料理。”
“那不就……”

“——可是不想被当做是给小孩子的额外奖励呢。”
笑面青江紧接着以一种不疾不徐的、属于年长者游刃有余的轻松语调打断了萤丸直白得稍显孩子气的接话，逆着他定住的目光，笑眯眯地弯起了眼睛：“小孩子固然有小孩子的好处，可我并不想被随便地当成小孩子啊。”
他顿了一顿，忖度着萤丸的眼神，决定继续完成火上浇油的工作：“……尤其是主人的话。”
“……”
萤丸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看着他，神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未再开口接话——奇异的、仿佛在演练场时正对上敌方持刀出鞘的大太刀一般的压迫感随着缄默的气氛在这间狭窄的马厩中蔓延开来，被身上的萤丸抓住鬃毛的望月打了个响鼻，微微地垂下脑袋不再乱动了。
“所以说——对吧？其实你也是不甘心的吧。”
难为笑面青江在这种情况下仍旧可以做到刀如其名，竟然还能愉快地笑出声来，一边转回头抬手摸了摸旁边略有些瑟缩的松风的头，一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如果一直满足于被当做小孩子来溺爱的话，这状况只会保持下去……直到她只能把你当做小孩子的那一天的到来，就再也没有改变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