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中心】纵越 PG-13(5)

他走上前，一步一步，战术靴踩在粗糙的水泥面上就像敲响一面战鼓。
“不杀人？”他将枪扔给迪克，看他局促地接住并发出嗤笑声，“得了吧，你们只是在管哥谭里面的义警杀不杀人罢了！我一直都在杀人，从我复活开始，从我在这座城市游荡了一年而你们依旧无知无觉开始——”
不、不。迪克颤抖起来，不要这么说。
“我就一直在杀人，无意识地、被逼迫地、自愿地，我一直在杀人，只不过你们和我都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装得好像我还是一个乖乖牌蝙蝠仔而不是红头罩。但假装的总归是假装的，我杀人，我违反蝙蝠家所有的条令，甚至被踢出去的时候老蝙蝠也没想着开个会，而是直接踹着我的脑袋把我扔出去！”
“不、这不一样，就像上次一样，我们还有机会，小翅膀……”迪克试图将这场谈话纠正到他想要的方向。冷静，想想你该说些什么，迪克对自己说，格雷森警官擅长从嘴硬成石头的罪犯口中扒出他们的犯罪秘密，而夜翼则对自己弟弟脑袋瓜里想的东西一无所知。
“小翅膀？得了吧，迪克，别把这个当成什么亲密用语叫得欢快！”

但杰森不知道被触动了哪根敏感神经，他愤怒地咆哮，变声器发出的电子音带着恐怖的愤怒，“别告诉我你忘了为什么这么叫我——一个犯罪巷里出来的小混混，矮得像匹矮种马还穿上了罗宾的制服，不会你的马戏团杂技也没你的好人缘！哈，对不起，这实在辱没了黄金男孩的威风！”
迪克已经准备好迎接红头罩的攻击，没有人怀疑他的杀伤力，一个精英，一个神枪手与一位战术大师，这三重身份叠加起来是可怕的阴霾，但他的顾虑是多余的。隔着那个傻透了让人伤心透了的头罩，杰森的表情不可知，心情不可知，他似乎在笑又好像是在哭，但总之他还是在其他人赶来前纵身越下天台，什么都没有再说。
只留下夜翼拿着手里红头罩的一只手枪等候姗姗来迟的蝙蝠家成员。
杰森尝试劝导自己，他将自己分裂出来，一个是杰森，一个是陶德。
很简单，在脑子中想象出一个房间里两个人，还有张弗洛伊德榻和椅子。
杰森整理身上的衣服，他指着房间里的弗洛伊德榻让陶德坐下，调整自己的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