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9 被扼杀的正义(3)

“别取笑我了，我最近都在忙着帮瑞吉娜找赛博精神病。哦，我忘了说，瑞吉娜是——”
“瑞吉娜·琼斯，沃森区的中间人，我知道。”V用一种老江湖的口吻道：“夜之城有头有脸的中间人我几乎都眼熟过。”
“对，是她。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FTF电台的记者，现在我们都告别了过去的生活。”说起瑞吉娜的时候，前警探一向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听说我失业后，是她给了我第一份工作。”
“看来独狼的日子你过得还不错，这是好事。”V抱着胳膊笑道：“不过你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那么回事，嗯？”
“确实遇到了点事……”
“你想跟我说说吗？一起去吃炒面怎么样？”V向圆盘区那边指了指。
热气腾腾的炒面端上来的时候，沉默的瑞弗也打开了话匣子。
“我刚才去见了我的老同事……嗯，确切地说，是前同事。”瑞弗用叉子搅动着香喷喷的炒面：“安娜·哈米尔，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我唯一认识的条子就是你了。”
“你不认识也不奇怪，不过她在局子和街访中可是大名鼎鼎。她漂亮、诚实、聪明，是能每年都评上模范警察的类型。”

“嗯哼，听起来和你有点相似。”V摇了摇头：“可惜和夜之城格格不入。”
守住本心的警察在夜之城可是稀有动物，在这种地方，要么被黑暗吞没，要么失望离开——就像眼前的瑞弗前警探一样。
瑞弗苦笑了一下：“她在调查一起歌舞伎区市场的走私案，这触动了局子里不少人的利益，有些人打算从辖区外找个人灭她的口。”
“然后你接下了这个委托？”
“别开玩笑了，V，你知道我不可能做这种事。”瑞弗灌了一口啤酒，长长叹了口气，但V觉得他叹出来的全都是苦涩：“瑞吉娜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后，我就找安娜谈了一次。你知道吗，V，刚见到我的时候安娜很高兴，她还以为我是来帮她查案子的……但我让她失望了。”
“我劝她停止调查这个案子，否则黑暗中的枪口很快就会对准她。她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那一瞬间我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没有直接拔枪对着我让我滚出去，大概因为我姑且算是她的师傅吧。”
“她说：「正义，不屈，公平，诚实，这些优良的品质都是我当初从你身上学到的。我设想过任何可能会出现在我面前的人，但我想不到那个人是你，瑞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