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9 被扼杀的正义(4)

“她拒绝了你的提议？”
“不，她同意了。”
V没有再说什么，瑞弗仰着脖子灌着啤酒，直到一整罐啤酒都见了底，才低声道：“我扼杀了一个好警察，V，我又扼杀了一个好警察。”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至少你留住了她的一条命。”
“是啊，牺牲了真正的自己换来的狗命。”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瑞弗，我认为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V把叉子扔在已经吃空的炒面盒子里：“真正善良的人不会因为一次不得已的退缩就偃旗息鼓，就像你已经不是条子了，却还是在做着‘正义超人’一样。我相信安娜·哈米尔也一定能找到自己的路的。”
“谢谢你，V，说出来之后我感觉好多了。”瑞弗向老板那边转了钱：“这顿我请，感谢你当我的垃圾桶。”
“别客气，瑞弗。”
“对了，关于你寄给我的超梦，我先给我的外甥兰迪试了试，他的反应很棒。”瑞弗说起家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变多了：“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探望过我的妹妹和外甥们了，这次过去跟他们一起住了几天。兰迪试过超梦之后就一直缠着我，让我说一些以前在局子里办案的事情。哈，我可是好久没有被几个小豆丁缠着讲故事了。”他的语气有些抱怨，但眼中无疑是带着愉快的笑的。

“这件事我还没谢谢你呢，瑞弗。”
“是我应该谢你，我觉得因为你的超梦，兰迪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瑞弗耸了耸肩：“我说不上来具体的，但就是有这种感觉。而且我觉得，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和舅舅，现在我已经不是警察了，也许应该多留点时间给我的家人。”
“我想你的家人会高兴的。”
“希望是这样。”瑞弗点了点头：“那个超梦我打算让兰迪给他的朋友们试试——是一帮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也有混帮派的。”
V想了想，有点明白了他的意图：“你的意思是……”
“对，我觉得这个城市要说还有谁是有救的话，那就是孩子们了。要是真的能起作用的话……我得说，想出这个计划的人是个了不起的家伙。”
“她的确很了不起，所以我真心希望这件事能有好的结果。”想到朱迪脸上的笑容，V觉得自己的心也温暖了起来：“谢谢你愿意帮忙，瑞弗。”
“别这么客气，这种活来多少我都不嫌麻烦。”瑞弗说着站了起来：“时间过得真快，我该去忙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给我打电话。”瑞弗披上了他那件老旧的毛领外套，向自己额头上比了比：“对了，你的玫瑰纹身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