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夜归人(5)

“老师……？”
“艾尔……有一句话，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贝雷丝轻声道：“缺席了你生命中的五年，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之一。没能在你最艰难的时候和你一起面对……说好了要并肩而行，我却让你一个人前行……”
“对不起。”
“老师。”她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在那五年中，我一次又一次地向曾经不再信仰的女神祈祷。当苏谛斯将你送回我身边的时候，一切苦难就都过去了。”
“只要老师还活着，就是世界给予我的、最大的善意。”
“更何况，我们还拥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在那个世界所经历的苦难都不再发生，所以我们就把它当做是一场梦，不要再因此而难过了，好吗？”
贝雷丝没有说话，她将艾黛尔贾特横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盛满热水的浴桶中，然后在浴桶外环住了她的脖子。
似乎有一两颗滚烫的水珠滴落在她的颈侧，然后沿着锁骨滑入水中。她无法分辨这究竟是溅洒起来的热水，还是……
过了一会儿，贝雷丝闷闷地道：“我不会再缺席艾尔的人生了，我哪里也不会去。”

“老师可是已经在所有人面前和我举行了婚礼，是名正言顺的帝国皇后了。就算你要走，我也绝不会允许的。”
贝雷丝郑重地点了点头，发丝蹭过艾黛尔贾特的脸颊，让她的心有些痒痒的。
只听贝雷丝道：“我不会责怪你受伤的事，所以，以后不要再隐瞒了。”
“嗯，我知道了。”艾黛尔贾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反手抚摩着贝雷丝的面颊：“老师也一起洗吧。”
贝雷丝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脱下衣服，跨进浴桶中。还未来得及坐下，她的伴侣就贴了过来，将她紧紧压在浴桶的边缘。
“老师在雷斯塔逗留了好久。”
“嗯，我帮助库罗德拿回了被王国攻占的领地，作为报答，库罗德愿意配合帝国一起进攻王国。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写信交由我带给他。”
“老师还要继续留在雷斯塔同盟吗？”艾黛尔贾特咬上她的脖子，留下了浅浅的牙印，然后顺着齿痕轻轻舔舐着。
“艾尔想要将同盟的军队指挥得像自己的手臂一样，就只能让我替你去了，不是吗？”贝雷丝略抬起头，方便恋人在自己的脖颈间纵火的行为。
艾黛尔贾特无法反驳，却又有些不开心。于是她惩罚似地咬上了她的锁骨，双手在水下图谋不轨地顺着贝雷丝紧致的腰部线条暗示性地滑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