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从马上下来的时候，艾黛尔贾特还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她的导师答应了她的请求，毫无愿意地跟随她一路奔波，回到了帝都安巴尔。
而在她的记忆中，贝雷丝虽然同意了她的请求，最终却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最终没能成行。
她怔怔看着利落地跳下马来，将斗篷的兜帽拉下，整理好因为策马而变得凌乱的头发，将头发扎成了简单的马尾。
总觉得这样的贝雷丝，美得格外让人呼吸不过来。
“接下来要做什么，艾黛尔贾特？”
艾黛尔贾特没有回答，而是帮她将兜帽重新戴回去，遮盖住她显眼的绿发：“在这里，暂时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贝雷丝歪了歪头：“所以，我应该称你为‘皇女殿下’吗？”
艾黛尔贾特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我回帝都这件事是绝对的机密，所以最好不要暴露身份。如果老师愿意的话……”她停顿了一下：“可以叫我‘艾尔’。”
“艾尔？艾尔……”贝雷丝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绿眸中露出喜悦：“这是你的……”
“昵称，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如果老师不愿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