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当我想向你跨出一步的时候(5)

“是我约的你，当然不会失约。”贝雷丝淡淡地道：“合作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要知道你的目的。”
“我说过，与你合作，也是为了借助你的力量。”贝雷丝慢慢向她靠近：“我有一个……很在意的人，虽然她不愿与我多说，但我多少能猜到她有很远大的理想需要实现。”
“我试图表露过帮助她的意愿，但她似乎不愿意接受……也许是她不信任我，又或是我的力量还没有强大到被她看入眼。”她已经走到炎帝的近处，但炎帝没有说话。
贝雷丝凝视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仿佛要让听的人记在心里：“我想要借助你的力量来帮助她。”
“你……想要借助我的力量帮助她？”炎帝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贝雷丝点点头：“你很强大，死神骑士也很强大，而且我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属于你们的力量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你认为我的力量可以为你所用，代替那些人与你合作的话。我愿意暂时为你所驱使。作为交换，你也要借出力量，帮我完成那个人的理想。”
炎帝凝视她许久，忽然在面具后低声笑了：“你想要我怎么帮她？”
“这一点，请容许我暂时保密。”贝雷丝道：“目前一切都尚未明朗，贸然出手说不定会破坏她的计划。”

“所以，我的力量可以暂时先借给你用。不过一切都是要还的，你让我做了多少事，我可都会记在心里。”贝雷丝唇边的笑容稍纵即逝，却被有心人所目击。
“……你笑什么？”
“抛开其他因素，能与你合作这件事本身，也令人愉快。”
“你……你难道真的……？”
“什么？”
炎帝掩住了脸上的面具:“……没什么。”
贝雷丝按住她的面具时，炎帝才惊觉对方已经进入到了危险的距离。手中的战斧下意识地挥了起来，贝雷丝微侧过头，战斧的锋刃在她脸上划了一道血口。她听到炎帝在面具下深吸了一口气。
炎帝后退几步，回到黑暗中，雌雄莫辨的声音里带了几分薄怒：“就算你我现在是合作关系，但也只是暂时的，你不该如此放松警惕！”
“你在担心我吗？”贝雷丝歪了歪脑袋。
“……不要自作多情，毕竟我还需要你的力量。”炎帝在黑暗中挥动了一下战斧，像是在警告她不要继续靠近：“你该回去了，如果有需要用到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来找你。”
“我要怎么知道是你？”
一支红色的羽毛破空飞来，被贝雷丝握在手中。再抬头去看时，炎帝已隐没于黑暗中，失去了踪影。

贝雷丝将红色羽毛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隐约能闻到一股香柠檬的气息。
就像那双她偷偷藏起来的白色手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