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 Noir de Noir(9)

两人又回到放映室看起了电影，只是托尼不再把彼得抱在怀里，却似是刻意不跟他靠得太近。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抱着抱枕看完了电影，虽然他整副心神都放在他身旁的托尼身上，并没有真的把电影看进去。而显然托尼也是一样，明明是一部喜剧电影，两人却几乎没怎么笑过。
电影看完已是凌晨，当托尼在犹豫要再看一部电影还是让彼得到客房睡觉时，彼得轻声开口，「托尼，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托尼看向彼得，正想开口拒绝时，彼得伸出食指按住托尼的嘴唇，「我留下来是想陪你，要是我去客房不就没意义了？我们可以……我们可以一起窝在床上聊天，我……我可以躺远一点，你床那么大，我可以躺去床角。」
托尼终究还是敌不过彼得的央求眼神。他点了点头。
牵着彼得回到房间，两人还是有点局促。托尼率先爬上床，然后有点迟疑地拍了拍大床的另一边，「你睡……这边？」
彼得猛地点头，然后爬上了托尼的床钻进被子里，眨着亮莹莹的双眼看着托尼。托尼看着他可爱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虽然还是带着点愧疚。他也躺了下来，并伸手进被窝里拉起了彼得的手，「关灯吧。」随着他一声令下，房间的灯自动关上。

「托尼的家真的很高科技。」彼得感叹着。
「嗯哼，我终有一天会研发出一个什么都能做的AI。」
「你一定可以，托尼。」
沉默半晌，彼得又再开口，「托尼，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嗯。」
「谢谢你说要给我幸福。我也要让你幸福。」
托尼没有回话。
「你是最好的……」
「你才是最好的，」托尼幽幽地说，「我配不上你。」
「怎么会？」
「不，我爸说得对，我很糟糕，我配不上你。」托尼握着彼得的手在沁着薄汗，「认识你之前，我就是个混蛋──也许现在也是──从来都没有认真对待过任何事情，我觉得全世界没有一样东西没有一个人值得我花心思，反正也没有人重视我……所以我也没必要对任何人好。」
彼得什么话都没说，却只是移动身体靠进托尼怀里，「那么，你把你所有的好都留给我吧。」
托尼隔了数秒才回抱了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