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WD】华氏4271℃Ⅱ电子羊（戴斯蒙/艾登）(8)

“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戴斯蒙将自己挤进艾登的风衣里，琥珀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希望那台监控器还在你这儿——我一年多没看过你的梦境了。”
经过义体改装的人都需要一段时间的心理监控，避免因身体改造而从心理上产生排斥或对自己的族群产生隔阂——所谓的“电子羊”效应——艾登也不例外。那三个月戴斯蒙自告奋勇地担起了这一任务，通过仪器观察对方的梦境也成了他们的小娱乐。直到一年前戴斯蒙前往马西亚夫，这种“娱乐”才告结束。
“上个月的新法案，梦境已经属于隐私了。”艾登将有些脱力的右臂随意地搭在椅旁，饶有兴趣地旁观刺客试图掀开他的毛衣，“只要你不再偷偷跟我上线……”
这时一旁本该安静的跑程序的电脑突然报了警，两个人同时僵住，恼火地看向那台正在示警的机器。
“出问题了？”
“出问题了。”
戴斯蒙拽起艾登，黑客拉过键盘开始输入代码，戴斯蒙在他身后将工学椅的椅背竖回原位。
“观测所链接被人为断线了。”

“不是权限问题？”
“我的权限足够登入观测所线上读取，但有人拦截了信息反馈路径。”艾登黑进内环某处的监控系统，“很久没这么大胆的人了……”
戴斯蒙好奇地凑过去，打量着内环的景象：“看起来真挤，他们都不见天日的吗？”
“他们已经住在天上了。”艾登哼了一声，调动摄像头观察可能断线的反射镜，“内环下层都是专供上层的生产线，中环的平民大多在那里工作。对于芝加哥来说内环是个先进的城中之城，但对于别的居住区来说……”
“等等，艾登，你看那边！”
艾登立即将摄像头转向戴斯蒙指出的位置——刺客拥有的动态视力他向来难以追及——随即一张蓝紫色LED灯拼凑成的三棱角脸像旧时代那些惊悚片一样猛地贴在了摄像头上。
“你抓到我了。”那张脸后退了一些，让艾登看清他手上拿着的芯片，“信息在我手上，备份都毁了——来彻底抓住我怎么样？”
“第福特？！”戴斯蒙低呼道，“他两年前不是已经被你……”
“耗子有的是逃跑的方法。”艾登冷冷地说着，拉开电脑桌抽屉拿出他的M1911——这次可不是什么销毁代码，而是实打实的真枪。戴斯蒙回头看看，第福特的大脸已经退后，将那个装着重要情报的芯片当成玩具一样抛来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