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鼬】umbrella(2)

宇智波鼬非常自然地将手里的纸张放回文件夹里，笑眯眯说道。
“你应该多休息，不要到处乱跑，不然你弟弟知道了，又会说我们不看着你啦。”护士推着他出去。
宇智波鼬举手投降，“我马上回病房。”
他又略微困倦地问：“我可以出去逛一圈吗？”
“不能离开医院的范围。”护士叮嘱道。
宇智波鼬撑开透明的雨伞，走进太阳雨里。
他并未听从护士的叮嘱，从容地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往旁边拐角的僻静小路而去，穿过爬满藤蔓的小巷之后，是一个面积不到的小公园。
许是雨天又是工作日下午的缘故，公园里寥寥数人，还是撑着伞匆匆而过，并未停留。
长椅与长椅之间是低矮的灌木丛，墨绿色的枝叶被冲洗得发亮，阳光投在叶面停留的水珠上，折射出极为淡薄的彩虹色。
宇智波鼬盯着数不清楚的彩虹从叶面上滑落，一个又一个。
他的眼睛看东西似乎从来没有似此刻一般清晰，甚至能看到叶子的脉络有生命在流动。

艰难地用手抹了一把长椅，他不顾残留的雨水会湿透他的裤子，自然地坐了上去，将伞稍稍侧放肩膀上，低着头，盯着脚边复古的方格砖，缝隙间有雨水缓慢渗透。
他看得很清楚，每一格砖头的纹理，在太阳雨下织出严密规则的瑰丽色彩，一块接着一块，无穷尽一般往四周延伸，令人晕眩。
“你的眼睛还没完全恢复，怎么到处跑？”
宇智波鼬手上的伞被人拿走，重新挡在他头上。
他抬起头，宇智波止水穿着休闲装，正微笑着立于雨中，一头温柔的卷发微湿，逆着微弱的阳光，边缘模糊着一圈淡淡的光晕。
“天天呆在病房里，闷得慌。”
宇智波鼬回以微笑，却坐着不动，只看着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撑着伞，也不顾长椅上的雨水，坐在了宇智波鼬旁边。
他侧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宇智波鼬额头上的纱布，继而轻揉了一把他的长发。
“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