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光】致那眩晕致盲的光。(2)

所以……要吃和果子吗？
正文：
 独一人淋着这场灭火雷雨，我的人，都在我跪着的这片土地里不得安息。 
【切光】致那眩晕致盲的光。
壹。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天的那一端蔓延开来，像是被滴入水中的红墨，肆意飞散在其中，所到之处皆留下那骇人的颜色，黑暗无情地降临到这片土地上。
铺天盖地的火舌犹如狂暴的猛兽，无差别地袭击无辜的人们，四下充斥着被烧焦的糊味，还有油脂经高温变性所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平安京早已满目疮痍，漆黑的地面裂开一道道灼热的裂痕，地层深处的岩层呈现出不应有的热量，传导得空气都窒息起来，犹如死神般地侵袭摇摇欲坠的人间。
白发的少年跪坐在满地尸骸上，他的腿脚不受控制地软在那里，身体优先于大脑发出投降一样的喧嚣。他咬着牙想撑起身子，不想鲜血流淌的地面令他双手一滑倒在地上。滑腻腥臭的液体附着在那张灰尘覆盖的脸上，将他的面容完全封住，徒留一只惊恐的眼眸。

那只镶嵌着红宝石的眼眸倒映着九尾狐的影子，对方的妖气重如千斤，冷酷无情地压在少年的脊梁上。他忍不住痛哼一声，咬牙挣扎着想站起来。
九尾狐似乎发现了他的存在，睁开泛着金光的狭长眼眸，摇摇晃晃地向少年的方向走来。对方似乎也已经疲倦了，没有了狐火降临之时毁灭一切的气势，现在看来倒是染上了一层孤寂悲凉的气息。
但少年没有机会想这些事了，他看到九尾狐向自己伸出了利爪，黑色尖长的指甲上还残留着属于人类的血肉，似乎一下就可以将他毙命。
——是源氏的孩子呢。
『源赖光？醒醒，你发烧了。』
源赖光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晴明那张贴得有些过近的脸。他下意识地侧了下头，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正倚靠在庭院的柱子上，身上搭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没事，风寒而已，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