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师昭】春可待(2)

他用了一天想甩掉的某些念想一瞬间又苏醒过来，在某个隐秘的地方汹涌地鼓动着。
“哥……我……我……”
司马昭支支吾吾地，脑子里一边是自己藏的东西不该被发现，一边又想聪明如司马师被他翻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又庆幸不是被父亲发现，等等，父亲应该也不会发现，兄长肯定也看过吧，他看过吗……这样的混乱之中，他听到司马师说：
“过来。”
“哥……”
“你过来。”
他别别扭扭地走上前，耳朵烧得发烫，准备挨训。却不想司马师抓住他手腕将他直接拉上了床。
“别乱动。”
司马师抬腿稳稳地夹住司马昭的腰，后者愣愣地瞧他，低头一看，身旁的那沓棉纸最上面一张，正和他们的姿势一模一样。
“到时女子下有牝户，然后这样你就能顺理成章地长驱直入……”
他们借着一盏灯火，把那册春宫图上的姿势一一试过去。及至试到某个姿势，司马昭坐在床沿，仰头看坐在自己身上的司马师。许是实在太近了，虽然光亮不足，看不出司马师是否也像司马昭一般脸红，但司马昭能感觉到他的兄长热度不比往常，连他们之间的空气几乎都是烫的。心猿意马到底难抑，于是他凑了上去，浅浅地啄了一下兄长的嘴唇。

他以前不是没有这么做过，当他还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就学会冷不丁地去亲大哥的脸颊、眼睛，能亲到哪儿算哪儿，一直亲到十二岁。
年幼的司马昭十分理直气壮：“父亲就是这样对母亲的，我偷偷看见过！只有对最亲近的人才这样，我跟哥哥最亲了！”
司马师每每被他得手，也并不恼，常常是当时宠溺地任他胡闹，再在二人同学的时候当着老师的面反过来小小地难他一难。司马昭经常中兄长这招回马枪，但看兄长笑容得意又狡黠，他反倒也跟着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司马师扣紧了他的肩胛，没再让他有离开的机会。
等到他俩分开时，司马昭喘了两大口气，眼底波光粼粼还不忘责怪兄长：“哥哥经验这么老道，肯定早就和哪个姑娘试过了。是香儿？还是玲珑？”
司马师笑起来：“我每天只被你缠在身边，哪里有空去找姑娘。”
我眼里心里，都是你。
司马昭这时觉得被压得久了，腿有点发麻，便轻轻动了一下腰意图调整。没想到这一动，两人均是倒吸一口气。本来少年一开始被绮念勾动便是半起不起的状态，折腾了半天两个人偶有擦碰也默契地装作不知，直到一吻之后那处物事硬得发疼，隔着层被濡湿的亵衣顶在兄长身上，稍有摩擦就让他脑子里的弦几乎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