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组】人间烟火(2)

"王先生？"
爱吃卤煮的老太太从楼道里探出个头，瞧着王嘉龙。
多年的街坊，虽然王嘉龙很少来这儿，到底还是脸熟的。
"林奶奶，好久不见。"他点点头，向老太太问了个好。
老太太向王嘉龙招手，示意他赶紧进楼道里来："你快进来，这些天这里可不消停，万一碰上那些……"她皱着眉，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嗯了好半天才接上："那些黑衣服的年轻人，可不知道要怎么办哟，你是不知道，他们好吓人……"
心头一阵烦躁，王嘉龙快走几步进了公寓楼道，不着痕迹地打断了老太太的絮絮叨叨，道："最近不太平，林奶奶你就别出来晃悠了，天黑了早点回家休息。"
"哎呀，人总憋在屋子里怎么行，我这老骨头都快发霉了。"老太太也看出王嘉龙眉宇间隐隐的烦闷，便让了让身子，低声道："恰好碰上你了，王先生，你家今天来了人呢。"

来了人？
王嘉龙皱起眉。
这间公寓是他十几年前以私人名义买下的，在闹市区，又是老旧的小公寓，他来得少，自然知道的人也少，来来去去不过是家里那几个人，外加G★府那几位需要随时掌握他行踪的大人物而已。这些天找他的人形形色色，但能追到这里的……
脑海中浮出一个人影，还没成形，又被王嘉龙自己划去了。
不可能是他。
他苦笑着想，他现在怕是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谢过老太太，王嘉龙踏着咯吱作响的楼梯，扶着满是斑驳铁锈的楼梯慢慢走上楼。
墙面上被人贴了不少小广告，还有奇奇怪怪的涂鸦，王嘉龙好奇地打量了一会儿，发现有不少都是小孩儿调皮画的拙劣的战斗小人儿。老旧的公寓没人管这些牛皮癣，时间长了，倒莫名有了种奇妙的历史厚重感。
正想着，却突然一斜眼，发现角落里有几个油性笔写的字，格外地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