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组】人间烟火(5)

他慢慢地想。
餐桌上，王耀丢在花瓶旁的手机突然亮起来。
"是谁？"王耀在厨房里喊。
王嘉龙伸过脑袋，只见液晶屏上，闪着两个熟悉的汉字——
濠镜。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指按住通话键，滑到挂断。
"没谁，"他大声回应王耀，"骚扰电话。"
"啧，这骚扰电话，从来不肯消停，烦死了。"王耀似乎是没有怀疑，嘟嘟囔囔抱怨几句，就听见锅沿磕着碗碟清脆的声响。
"快来帮我端出去。"
"哎，来啦。"
一桌菜，叉烧包，参鸡汤，香菇牛柳，蚝油菜心，水晶虾饺。
格子桌布上头，骨瓷碗碟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莹润光洁，衬着菜色也鲜艳漂亮，令人食指大动。
王耀摘了那条滑稽的围裙，散了头发坐在对面。他本就出色的容貌在这片居家的温馨氛围里显得格外地动人，好像因为他，整个房间都被套上了一层温柔的柔光滤镜，所有的一切都在发光。

"吃呀，"他笑着看向王嘉龙，"好久没吃我做的菜了，怎么，对我没信心？"
"当然不是。"王嘉龙垂下眼睛，夹起一块子牛柳到碗里，细嚼慢咽。
"喝点汤，"王耀拿起汤勺，招呼王嘉龙盛汤，碎碎念着："这鸡我还是从深圳捎来的呢，光是熬就熬了一下午，可累死我了。你得多喝几碗，不然我可亏了。"
盛汤，夹菜，灯光下闲话家常。
这是最平凡的兄弟的相处方式。
但不该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大哥今天来是为什么呢？"垂眸看着米饭上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王嘉龙突然问道。
"嗯……"王耀撑着下巴想了会儿，道："来看看你。G府那边儿的人说你最近经常不见人影，也不知道你在忙些什么，我想着咱们兄弟好久没有私下聊聊了，索性买了点菜，给你做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