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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该给你带上个贞洁带什么的。”马丁说。
被按在地上时哈罗德还在警惕一顿毒打，但当死亡风暴咬住他的乳头时，哈罗德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确实正在发生。发情期刚刚结束不久的omega的身体敏感得让他羞耻，从小小的褐红色肉粒上传来的痛痒感让他心惊胆战，冰冷的牙齿在碾压敏感的软肉，一切都令他头晕目眩，他咬紧自己的唇瓣，直到马丁强迫他张开嘴，用中指与食指去玩弄他的舌头，哈罗德才松开牙齿饶过那片被咬出深刻牙印的唇肉。
他以为……这只会演变为一个惩罚——用鞭子，或者拳打脚踢之类的暴力血腥话题，而不是，而不是这样的色情主题……
……不，哈罗德，你该料想到的……哈罗德仰起头挣扎着喘息，你是个omega，惩罚omega的话有什么方式会比性交更合适？
马丁扯下他新换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为了更好地发力，他抬起哈罗德的腿——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软弱的omega会有双长而笔直、肌肉曲线优美的腿，但这现在并不重要——手指粗鲁地掐住腿根的嫩肉，顺势捅入刚刚使用过不久的后穴。omega的身体本能没有让哈罗德因为暴力的进入而痛苦太多，他本来准备好完全打开放松自己的身体了，但还是下意识地向后挪动身子想要逃离。较真的话这也属于本能的一部分：在被一个alpha进入过后，对另一个alpha潜意识中的抗拒，这是孕育生命与保护幼崽的天性，就像母狮子在新的狮王想要杀死她的幼崽时下意识的防御一样，但这种本能也是微不足道的，至少没见过哪只母狮子真的会因为自己的幼崽去进攻强壮的雄狮；哈罗德也是一样，马丁的手指只滞留了一瞬便捅进去，凭借着对人体的熟悉，死亡风暴很轻易便摸到了哈罗德的前列腺，在快速的几次穿刺下，omega发出呜咽的呻吟声，声音被手指堵在嘴中，成了可怜兮兮的哽咽。

不需要过多的润滑，马丁进入了他，柔软湿润而紧密的，内壁挤压着他，尽管生理学上而言已经不具备生殖能力，但他脑中还是闪过将精液注入生殖腔的画面：柔软的内腔宫口紧咬龟头，结卡在那里，将每一滴白浊都注入其内，充满温暖柔韧的内腔——不受控制地、又是本能地。马丁嗤笑着，他是纯粹的理性与疯狂，一生为追求真理而服务，厌憎这种感性得让他觉得自己是低等爬虫的本能，但他不介意放纵自己，也没有将这种低级的生殖欲望从自己的基因中剔除，因为他在对自己的实验材料加以惩戒，让他知道实验材料该有的态度与责任。
“哈罗德，你太让我失望了。”
马丁的余裕让哈罗德想起自己躺在他试验台上的时候，拿起手术刀的教授游刃有余切开那条畸变的胳膊，用剪刀剪开黄油袋子似的划开他的皮肤，刀尖在鲜红的血肉上游走，仿佛挑选绵羊的屠夫，让开他不知名姓的血管，一点点将畸形扭曲的肌肉割除、把位置偏离的骨头打断又重新接好；那不是多么讨人喜欢的记忆，麻药带来的头脑混沌与绵软漫长的钝痛让他哭泣、哀求，而教授是不为所动的、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