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 嘿！你近来可好？(5)

「马丁尼。」Tony托着腮，看向Peter。
「玛格丽特。」
Tony不易察觉地挑了挑眉。
两杯调酒很快便送到两人面前，Tony呷了一口酒，冰块和玻璃杯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你怎么失眠了？」
Peter也呷了一口酒，「我也不知道，也许因为天气转变？」
Tony轻笑了几声，「你是老人家吗？」
Peter也勾起了浅笑，「因为我不是十四岁了，老了。」
「Mr Parker，我们同龄。」
「喔，对啊。」Peter装作第一次发现这个事实，「你才二十四岁！哦，所以我也是。」
Tony依旧维持着笑意，又呷了一小口酒精，「你还是一样有趣。」
「不是书呆子吗？」
「别人看你是。」
Peter眨了眨眼，「你看呢？」
「没什么人能跟我聊那些科学想法，他们听不懂就觉得是天马行空。」Tony放下了酒杯，手指划着杯沿，「来到今天，别说和我聊，能听懂的也没几个。」

　「我是其中一个能听懂的？」
　「你是唯一一个能聊的。」
Peter得承认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可是他还是故作镇定地「哇哦」了一声。
「MIT里的学生不都是天才吗？」
「天才大部份都自傲啊。」Tony看着Peter喃喃地说，Peter觉得他的眼睛像极了蜜糖。「你为什么会去做教师？」
「我需要一份安稳的工作，而且我挺喜欢孩子的。」
「虽然我也觉得挺适合你的。」
两杯酒很快便喝完，两人都点了续杯，开始天南地北地聊着。他们聊现在，聊工作，Tony狠狠地把半间公司都吐槽了一遍，董事局更是被他吐槽得体无完肤；Peter抱怨校长的古板教学方针，抱怨顽皮的学生，最后总结以前Tony也一样难搞，Tony随手拿起喝光的酒杯里的橄榄向Peter丢去，Peter嘻嘻笑着，举起双手投降。
然后两人开始聊回忆，聊过去，聊起他们坐邻桌的日子，聊起那飘着金木犀花香的操场，聊起那窝在实验室里做各种大小奇怪实验的放课后，聊起他们有一次偷偷潜回学校冒险结果变成和警卫捉迷藏，聊起他们一起逃学出去玩的下午，聊起Tony告诉Peter他要升学去MIT，Peter哭成泪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