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4)

他们现在围成一圈站在一楼大厅里。
“以‘猎犬’的速度，从监控录像追查到这儿只需要两天，前提是给他们留下了破绽，”陀思淡淡地说，“那么两天前的这个破绽是谁呢？”
“死屋之鼠”的成员各自露出截然不同的神态。果戈里笑容变得可怖，不仅不紧张，反而还很享受全体陷入怀疑的状态。冈察洛夫的恍惚神情就没变过，正如太宰怀疑他头上绷带底下的刀口就没愈合过。这点他们或许有共同语言。普希金相比之下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他露出讨好的笑，因为嘴咧得太开，能看见上下牙打架。非要在最紧急的时候停下来查这件事，显然是在怀疑内部，每个人的心理防线都已经压到最紧，容易击溃。应该说是胡闹呢，还是费奥多尔果然胸有成竹呢。
“那天每个人都出过门。我也离开过。”
“主人是不会被发现的。”冈察洛夫的语气就像在压抑着不笑出来。

“啊，大概率也不是你，”陀思报之以近乎怜爱的眼神，“冈察洛夫从未在警方面前暴露过，他们甚至不知道你长什么样。这是我们的一大优势。”
侍从长满意地站直了，微微后仰。太宰条件反射感到一阵恶心，他很清楚是为什么，冈察洛夫无法摆脱的笑总让他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侍从长带着诡异的笑惨死，而陀思眉头都不皱一下。
陀思还未把目光转过去，果戈里就已经笑出了声。他把一只手覆在面具上，笑容有些痛苦。
“因为太明显了你才忽略的吗，陀思君？我们当中只有一个人暴露过呀！”
陀思向果戈里点了点头，两人会意的眼神里有一点不祥的火花。太宰心里发沉，当这两个人在一件事上达成共识的时候，后果无疑将是灾难性的，连他应对起来都吃力。
“我一定被拍到了，”太宰漫不经心地说，“但我知道所有的死角，途中换了两次伪装。费佳，我们处理过比这更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