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华氏4271度Ⅰ金蔷薇（EA）(7)

 “其实是有的。”艾吉奥站起身，“历史总能给我们答案。”
 “希望如此。”马利克坐下来，慢慢地抽着烟，“我老了，离阿泰尔的思想越来越远……或许年轻人能找到点什么。”他打量着艾吉奥，突然皱起了眉头，“你在来马西亚夫之前去了哪里？”
 “土耳其。我在那里遇到了尤瑟夫……他给了我这个。”艾吉奥拿出一个金色的圆盘。圆盘非金非玉，看不出是什么质地，只有手掌一半大小，刻着电路般的线条和圆圈，微弱地泛着光芒。
 “他居然会把这个给你？”马利克差点被烟呛到，“老家伙越来越糊涂了。”
 “这是什么？”艾吉奥疑惑地问，“我现在有四个了，但我并不明白它们的用途。”
 “应该是五个。”马利克弯下腰，右手扳起一块地板，从下面拿出一个有些脏的金属盒子，放到膝上打开，“阿泰尔的研究成果之一，具体有什么用我也不清楚——我说过我离他的思想已经越来越远。这是我的那个，还有阿泰尔的日记。”
 现在的纸制品比木制家具还要稀少，那个厚厚的纸质笔记本显得异常脱离时代。原本雪白的纸页有些发黄老旧，但上面冷冽工整的字迹和绘图仍然清晰。马利克的手掌慢慢拂拭过日记上的字迹，抬头望着艾吉奥：“你既然能拿到另外三个，说明你确实能看懂阿泰尔的密码——Novice早在被出卖之前就把五个圆盘分开存放，其中三个的位置用密码编写，藏匿在先行者网路里——看来你要么很聪明，要么有很聪明的人在你背后帮助你。”

 “艾登·皮尔斯欠我一笔账，现在他还清了。”艾吉奥承认。
 马利克低头看了看日记本，将它放回盒子，递给艾吉奥：“那就继续吧……年轻人终究还是要担起老一辈没能完成的事情。”
 “有些承担是一种荣耀。”
 艾吉奥接下那个盒子，它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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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刻不息。空气中衰朽的气息越来越浓厚，艾吉奥出门的时候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然后他发现吧台后面的戴斯蒙正擦着杯子笑得异常危险。
 “……我没在暗示你的酒吧味道不正常。”
 “没事，我知道我的酒吧到底什么味。”戴斯蒙放下杯子，“克莱，帮我看一下场子，我和奥迪托雷导师出去一趟。”
 “这个时候？”艾吉奥挑起眉毛。世界杯已经结束了，酒吧里空无一人，只有那个叫克莱的金发小伙子抬头冲戴斯蒙比了个中指然后继续擦桌子。
 戴斯蒙领着艾吉奥到了酒吧后面，那里随意地扔着几台微型悬浮装置，还有一个看起来早就应该扔进电子垃圾场的起落架。
 “阿塞夫导师让我带你去马西亚夫研究所的旧址看看。”戴斯蒙将一台微型悬浮装置安放到起落架上，轻巧地踩上脚踏，启动了反冲底盘。大型滑轮车似的悬浮装置在起落架上缓缓浮起，戴斯蒙控制着它的方向停在艾吉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