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铁】了不起的斯塔克先生(7)

“——全对。”托尼说，他顺势缩进史蒂夫的怀抱里，“告诉我多少钱可以解决这事？”
女人把她的包包（天知道为什么那么重）、手提袋（为什么这是和包包不一样的东西？）、托尼落下的外套、以及她歪掉一边跟的高跟鞋一起朝着他那张漂亮脸上砸过来，接着光着脚上了车，踩下油门绝尘而去。剩下托尼心有余悸地站直了身体，从史蒂夫的臂膊里头钻出来。“车开得不错吧？”他甚至向史蒂夫介绍，“她是我在国际赛车会上认识的。真可惜，那会儿我还以为我遇到了真爱呢。”
大家都笑起来。这很托尼，太“托尼”过头了。
“希望他的新世纪糜烂开场白没有吓着你，队长。”
“这事儿我记得他干过，干过不止一回了。在我们这儿都被嗤之以鼻——”娜塔莎笑着看他，笑容中有些鼓励，“为什么你不这样想？”
史蒂夫鼻尖红了一点。“因为我是个死板又较真的人？他说了有个约会，所以虽然他被人扔在路边还用我当挡箭牌，但我还是固执地把他带到了地点。事实上他真的还有一个约会，一场重要的谈判，他匆匆忙忙从我的车后座上跳下来时我发现他扣错了扣子。我叫住他的时候他的商业对手在旁边嘲讽了什么，他就那样——大大方方地走到我跟前，让我帮他扣上。抱歉我当时还不懂这暗示着什么，我觉得那样很自然——他很自然。但他接着向他的对手介绍了我，然后我就跟着他走进会场里了。”

其他人睁大了眼。“居然没有人报道你。”
“你为什么——我是说，通常这种情况下，你都会跟着进去吗？”
史蒂夫皱着眉。“那些人看上去不太友好。而托尼又这么说，他又是一个人。我有点担心……那看上去像是个私人的聚会。”
“老天，鸡妈妈。”
“你那会儿就栽了，是不是？”
霍普给他们拿了红酒，但索尔换成了别的。他把托尼的一个柜子洗劫一空，这会儿都摆在面前的茶几上。史蒂夫看也没看就拿起其中的一瓶往嘴里倒。
“我没有，那是之后的事了。”他一本正经地说。
“那之后”大概是指一个小时后。托尼在这一小时里谈妥了生意上的事，剩下来俗套的应酬便显得兴趣缺缺；贾斯汀搂着他，歪歪扭扭地拉扯，故意说着一些刺耳的大话，要他去参加接下来的派对。史蒂夫拦了他一把，拽着托尼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这一边；接着在对方推搡过来的时候扭住了那一边的手肘。托尼笑得好大声，而贾斯汀喃喃地诅咒“你什么时候变成死基佬了斯塔克”。老实说，那会儿史蒂夫还不太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托尼拉住史蒂夫跑了，在贾斯汀大声抱怨着叫来安保人员的时候他们躲在隔壁大厅的蛋糕桌下面狂笑。史蒂夫想问问托尼，但因为有人的脚步声走进，小胡子男人就急忙把手压在他嘴上。他手心柔软温热，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仍然划过一丝狡黠的光，眼角好看地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