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禅 雪上空留马行处(5)

穿好那件灰不溜丢的蓑衣收拾完行装，剑雪无名走到帐门前，又回头说一句，我走了，你小心为上。
知道知道，烦死了，一剑封禅不耐烦地摆摆手，关心你自己吧，这么大的雪别冻死外头没人收尸。
剑雪无名笑笑，借你吉言。说罢扣上斗笠把整张脸遮个严实，掀开帐门一角出去了。又寒风自间隙钻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摇曳欲灭。
一剑封禅躺尸床上，侧耳听外面马厩方向传来马嘶鸣声，随后是一阵哒哒的马蹄，渐行渐远消失在无尽风雪里。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什么玩意儿。一剑封禅嘟囔着抱怨一句，抬手抓过床头快空的酒囊，仰脸把剩下一点通通倒进嘴里。有几滴酒液洒落在嘴侧，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渗进身下厚实的毛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