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镜又重磨（11）

- “花儿爷，以后跟了我吧。” 解雨臣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发出任何动静。尽管他的心跳确实是加速了。 这话来的太突然。他不知道如何回应。对于不知道如何回应的话，最好的回应方式就是不去回应。 于是他将呼吸调整的均匀些，佯装自己已经睡了过去。 闭着眼睛，解雨臣突然想起一个童话。是自己在小的时候听到的童话。 那时候在过年，九大家族聚在一起吃饭。那一年的聚会轮到解家办，大人们围在屋子里面谈正事儿，小孩们就坐在四合院中间空地里摆的桌子上，旁边有两个解家的小保姆在看着。 那时候的解雨臣大概六七岁的样子，解家也还没出事。小时候大家都爱乱跑。尤其是男孩子，一个个在院子里拿着鞭炮上窜下跳。小保姆害怕看不住他们，磕了碰了的又得负责任，就把小孩儿们聚在一起给他们讲故事。 解雨臣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故事。 故事里，一个学生想要一朵红玫瑰花，来请自己心爱的姑娘跳舞。
可是冬天没有红玫瑰花。夜莺为了帮助学生，将自己的胸膛刺进了白玫瑰的荆棘里，用自己的血将白玫瑰染成了红色。滴着血的夜莺放声歌唱，唱出了最动听的歌谣。后来学生那着玫瑰花去找心爱的姑娘，却发现那个姑娘早就接受了大臣家儿子的邀请。失望的学生扔掉了那朵用夜莺的血染红的玫瑰花，回学校读书继续去了。 解雨臣记得，那时候他觉得这个故事很新奇。因为它的结局和平时听到的大团圆结局似乎不太一样。故事很伤感。那时的小吴邪一听到夜莺死掉立马就哭了起来，眼泪抹的满脸都是。 后来，解雨臣把这个故事讲给教他唱戏的二爷爷听。解雨臣觉得二爷爷读过那么多戏本子，肯定能明白这个故事的感情。 二爷爷问他，在故事里最喜欢哪个角色。 只有六七岁的小解雨臣说，最喜欢夜莺。 二爷爷又问他，为什么最喜欢夜莺。 小解雨臣说，因为夜莺最好。 那时的他词汇量还没有达到能找到一个词去精确的形容自己对夜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