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蜜醴(4)

水珠顺着她脊梁向下滚落，阿帕基的下巴搁在膝盖上，她的呼吸声很低，像只忍耐的小兽一样在布加拉提的怀里既拘谨又不安分。布加拉提的唇紧随着热水，一路流淌过阿帕基后背，流连在她后肩一处月牙状胎记上。
阿帕基明显颤了一下，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愈来愈紧地，像要把自己的腿缠成条鱼尾，脚趾收拢在一起，脚背泛出些粉色。布加拉提一面吻着她侧颈，一面耐心地引导她，像春日和风教花学会如何盛放。
“别憋气，阿帕基，呼吸。”
阿帕基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屏着呼吸。她挣扎着吐出一口气来，在她张嘴的时候，布加拉提就凑过来吻住她。
布加拉提的脸在浴室灯下有种很柔和的光，带些象牙光泽，并不晃眼，柔柔的淡淡的，她睫毛下是蔚蓝眼睛。阿帕基觉得自己正在一片海里溺亡，布加拉提的手轻轻盖上阿帕基胸前的柔软。像收住只小兔子一样，布加拉提的手温柔地拢住她的胸。
那里从未被人碰过，未见过光，未受过刻意的挑弄，敏感得不像话。阿帕基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用力仰起头，直到完全倚靠在布加拉提身上，黑色短发扫过阿帕基脸颊，她感觉到布加拉提的呼吸在靠近，接着是一个吻印在额头。

她的手指捻着女孩胸前两点嫣红，那里随着她动作慢慢挺立起来，顶在掌心上滑动，像是握了暮春时还很青涩的樱桃。是青涩的蜜意酝酿在人唇齿间，空气里都能闻见隐约的香。
布加拉提圈住女孩的腰，不让她失力坠入水里。阿帕基半眯着眼，神色迷蒙，那阵绯色从她足尖一路烧上来，最后整个人都是粉色，像浴缸里盛着一汪樱花花瓣。布加拉提的手抚过女孩小腹，慢慢往下游走。
阿帕基的呼吸声很急促，在浴室的墙壁上撞开撞去，好像是一阵又一阵潮汐。布加拉提的动作轻缓，并不急躁，在女孩忍耐不住时落下宽慰的吻。
阿帕基起初还能把呻吟收在喉中，舌尖用力顶住上颚，但布加拉提并不宽许这样的忍耐，她吻开女孩双唇，以自己的舌去轻轻地逗引阿帕基。阿帕基的臀紧紧地落在布加拉提腿根，在柔情难耐时来回挪动，直到布加拉提的手收束住她不安分动作。
“别急，小女孩。”布加拉提的声音听起来像极了从雾里递来的半句诗，朦胧隐约，但那偏偏只会勾人更想往雾中一探究竟。阿帕基像只猫一样蜷在布加拉提怀里，脊背弓起来，成一道如新月的弧线，呼唤一次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