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中心】溺亡回溯 G(2)

你是个聪明人，你是个有能力的人，。” “你为什么要来帮助我？你想从我这里又获得什么？”骑士的问题鞭笞着威利斯的心脏，他命令翼侠摘下他的头盔，于是黑色眼睛的持有者不得不抛弃红色护目镜的保护来直面他的骑士了，那双死寂的绿眼睛令他颤抖，他从不愿意看到他这样；是的，骑士强壮、狡诈而富有一切独立军阀所拥有的的高尚美德，说一不二、从不后悔，他是这世界上人们所看不到的阴暗面中瓜分利益的蚕食者，将锁链圈禁绝对稳固的人脉上，在这世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可是，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骑士。 “连我自己都知道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渣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他扭转手掌，僵硬的骨节发出渗人的咯吱声，“我实在是好奇，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这个阿卡姆疯人院里的街鼠有可使用的价值的？你可以告诉我吗？翼侠，我最忠诚的手下，你可以告诉我你所做这一切的原因吗？
” 他无能为力，口干舌燥。他能说什么？他不能在这里、这样草率地说：我是你的父亲。如果可以，他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来补偿这个被自己、生活与哥谭伤害的孩子，但一个活着的翼侠对阿卡姆骑士的助力远远高于一个死去的威利斯。 他胳膊上的蝙蝠印记火焰燎烧似的灼痛，嘴唇被不存在的胶水塞封无话可说，说话的欲卝望与无话可说的现实哽痛他的咽喉。威利斯为自己的沉默羞耻——你是一个父亲，他对自己说，无论如何说点什么，救救被你抛弃的孩子。 可骑士似乎也并没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来，他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沉默地注视同样沉默的翼侠，肩膀节奏轻微地耸动，小臂下垂将那些烙下指痕的纸张重新放在桌上，又坐回他的椅子。 “你不明白，”骑士用他的声音挣扎说，“你不明白你在跟一个怎样彻头彻尾的渣滓混卝蛋讨生活。”他用刺骨的言论侮辱自己，“一个纯粹被仇恨与下等的愤怒支配一切的烂人，一个没有理智自私贪婪的混账，一个将生命与信仰当成事业和生意的叛徒。

” 他冷静克制地交叉双手，但眼神放空。 “或许——”威利斯撕扯开自己的嘴唇，努力发声。 骑士望过来。 “或许你愿意和我说一说你除了……以外的……” 骑士比了个手势让他停止。 “没必要避讳那个词汇，‘Robin’，R-O-B-I-N，罗宾鸟，被杀死的知更鸟，不用对这个单词有什么特殊感情。”他说，“不过，你想要听听我的故事？” 他扯了扯嘴角。 “你最好不要后悔。” “这没什么好说的，一个罪犯和一个吸毒丢了命的女人相遇做卝爱，然后在他们谁都没做避孕也没有期待一个生命的时候，我就这么不合时宜地诞生了。” 在凯瑟琳的脑子没有那些美妙的白粉与粉红色的迷雾时，她还是个会想着从干瘪的乳房中挤出些营养匮乏的乳汁喂养孩子的母亲，偶尔，她也会焦急地穿行在冰雪与湿滑的街道上，寻找从家逃走的杰森。 杰森记得这个，他从有记忆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没有人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他的生活是电视广告中捧着牛奶说笑的孩子的对立面，而一个孩子在成长中所能遭遇的来自父亲的热暴力与来自母亲的冷暴力都是不难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