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中心】溺亡回溯 G(7)

所以我选择为企鹅人工作，然后被他送进监狱。”他痛苦地闭上眼睛，骑士亦然。这是卑微而伟大的父爱，这是个幡然醒悟的信徒，他的儿子或许不会原谅他，但他的儿子应当对自己的父亲留有一定的敬意与些微的尊重，为了他的忏悔，为了他的努力；但他依然有权力不原谅这个狠狠伤害过他的男人—— 因为痛苦不是施加方忏悔后就能被修补。 “我在里面参与人体实验，那些人玩弄我们的性命，可是我逃了出来，并成为你嘴中‘强壮而精明的猎人’，我有能力去获得我想给我的家人的一切了，可是他死了，”威利斯急促地呼吸，“他死在小丑与蝙蝠侠手里，他死了，他就死在哥谭里，他死了……” 好了，一切的事实不用再多加叙述，一切都已经清晰明了，一切都早已摆在眼前。骑士弯腰抱了抱这个可悲的哭泣着的男人，这是场互相取代的无聊戏目，无聊到三流的剧作家也不会再把它搬上舞台，可他们两个却在这里这样可怜虫似的报团取暖起来；

他失去自己的儿子，他想要哥谭的王子回归，他将儿子的身份寄托在骑士身上，并希望他成为那位素未谋面的早夭王子的唯一骑士，剑指哥谭，向一切复仇。 “我都明白了。”骑士说，“我知道你的想法了，翼侠。” 翼侠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老板……孩子。” 骑士仿佛被电击似的战栗起来，他惊慌跳开，惊惧地挑起眉毛，如果他像野猫一样拥有深黑的长毛，那此时此刻一定彻底炸裂起来，耸立成一团慌张的毛球。 “你能不能……”他听见翼侠挣扎吞吐的声音，这个可怜的男人卑微地请求，几乎要跪在地上，“代替他（他这里声音轻微得骑士几乎听不清），叫我一声……” 骑士明白了。 于是他开口，声音很轻而细微恐怕吵醒什么似的，缓慢得怕自己吓跑什么林间小鹿似的，寻找被遗忘的词汇似的，他缓缓将那个单词从唇卝舌之间挤出。 “Daddy.” 翼侠冲过来抱住他哭泣，男人的哭泣声与混在在其中的“My son”折磨骑士的耳膜，但他所做的一切只是轻轻回抱住这个可悲的男人，也抱住卑劣的自己。
“Daddy”&“My son”，这是这个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罪犯同盟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