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ijay】放手 G(3)

啧，以权谋私。 最开始遇见杰森时是在父亲捣毁了刺客联盟在哥谭的十处基地时。这种事情他不得不和父亲进行谈判——各种意义上的，得先把对方打到愿意开口说话为止，他穿着自己常穿的那身战斗服，黑白相间的潜行服被陌生的男孩嘲笑为“软弱可笑的熊猫”，达米安无意计较他的冒犯，但他相信打击蝙蝠侠的助手可以带给蝙蝠侠压力，所以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这只小鸟，在蝙蝠侠愈发凌厉的攻击下打落男孩脸上的多米诺面具，然后看到他的眼睛—— ——他眼睛的颜色就像拉萨路池。这是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他分心了，男孩抓住机会从他手中挣脱，回以一记漂亮的十字固，隔着包裹着大腿的凯夫拉制服，他被男孩掀翻在地。小鸟骄傲地跳回到蝙蝠侠身旁，面上扬起灿烂的笑容。 “别以为我会怕你，变态熊猫佬！”罗宾鸟冲他比了个下流的手势，随即被蝙蝠侠敲了脑袋。

这是个桀骜的灵魂，当时达米安只是在好奇他进入拉萨路池后会发生些什么。越是贫穷落后的地方越有些不好的传统——你知道的，迷信。雷肖的笔记上记载着一则荒唐的传闻：有人相信瞳色反应灵魂，深浅代表魂灵的契合与深度，鉴于拉萨路池会让它的使用者眸中带上永不停息的疯狂的同源绿色，所以他相信与池水颜色契合的瞳色拥有者可以克服拉撒路池的疯狂，正确的使用它。 当然，这都是屁话，瞳色这玩意儿只和基因和遗传有关系，如果真要进行这个实验，他得找成千上百对绿眼睛的精子提供者与卵子提供者，然后大海捞针似的让它们结合并孕育胚胎。这个数目有点庞大，而刺客联盟也没有做好当奶妈联盟的准备，最重要的是这没意义，所以达米安只当这是个笑话，再未想过。 但是如果恰好遇到，也不影响他观察一二。达米安安抚自己，他暂时忘记了那双绿眼睛，开始了针对杰森·
彼得·陶德的背景调查，务求从祖宗十八辈到强行推断出的儿孙辈，看看他和拉萨路池是不是有着某种命运上的关联。 这种没意义的事又不算是浪费资源了，取悦独裁者的事怎么能叫浪费呢？ 等杰森能勉强在扶着栏杆站起来时，已经是五个月后的事了。这段时间达米安也没做什么其他的事，除了例行干掉其他组织渗透进来的卧底、清理下哥谭的生态环境和蝙蝠侠斗智斗勇、处理些他名下石油公司们的重大事务外，他真的没做什么事。 “过来，杰森。”达米安拿着蠢爆了的皮球——花花绿绿的，令人难以相信它会出现在恶魔之首的卧室里——他哄着，“来拿你的球。” 毕竟他大部分精力都用在让杰森恢复上了。他无法容忍那样骄傲的灵魂被拘禁在这样软弱的身体里，这是暴殄天物。 杰森从面前一地的儿童读物中抬起头，他眨眨眼，茫然地站起身，扶着康复用的护栏向达米安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