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ijay】放手 G(5)

杰森的眼泪几乎要淹没他，达米安只能听到耳边的抽泣声和哭得太狠倒抽冷气的痛呼，他最终轻轻拍打着杰森的后背，试图阻止他，但是杰森抬起头后却盯着他看了好久，久到达米安开始心慌，才开口试探性地叫他—— ——“布鲁斯？” 达米安并不太意外这个结果，毕竟前面说过了，他和杰森正经八百也不过碰面过3.5回，见面时长相加不超过8个小时，比起3年间形影不离的蝙蝠侠，他被忘记也是情有所原…… 可去他的吧！ 达米安那夜随便找了个哥谭的滴水兽，坐在旁边抽烟。没人教他抽烟，但没吃过猪肉也至少见过猪走，和一帮世界顶尖反派们相处久了，抽烟只是项基本技能。他盯着灰色的烟雾盘旋上升，它们升到哥谭的夜空中去，仿佛哥谭的天空不是由尾气、灰尘和惨叫组成的，而是什么神圣的地方似的。 他听见轻微的落地声，没有回头，只是歪歪头让开一个罗宾镖。

“我以为你会更成熟些。”他说。 “我以为你会更像个正经人些，大熊猫。”年轻的罗宾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他防备着走到达米安身旁，手中的钩枪蓄势待发，“你来哥谭做什么？” “总之不是来看夜景，”达米安扭过头去看杰森，“也不是来看你。” 他听见男孩赌气的嘘声，达米安以为杰森会很快离开然后告诉蝙蝠侠：嘿这里有个刺客！就像提姆每次看到他所做的那样，但没有，三代罗宾的胆子比他想象得大得多，杰森轻巧地钩住滴水兽，坐到它的鼻梁上，居高临下俯视达米安。 “但这里夜景很棒，”杰森自顾自地说起来，“我最喜欢在这里待着。” 废话我当然知道。达米安当时不耐而隐晦地翻了个白眼，十张罗宾的照片里五张痛殴罪犯、三张和这个丑陋的滴水兽在一起，还有两张是在蝙蝠侠的披风里或者旁边，这个比例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提姆说你是第一个罗宾，你为什么要离开哥谭？
” “你觉得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不知道，但我想问。”杰森没有看他，只是在说话，也许他没有在和自己说话，达米安想，因为他的声音太低微了。“罗宾是我能找到最好的工作了，我不想被开除。” 达米安被烧到烟屁股的火星熏了下手指，他将烟蒂扔向夜空，沉默片刻，斟酌道。 “你不会被开除的。”杰森因为他话语中的笃定望过来，显得有些吃惊，达米安继续说下去，“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没开过蝙蝠车。” 他看见快乐得意的笑容重新出现在心情低落的罗宾鸟脸上，杰森从滴水兽上跳下去，钩枪搭住另一边的大厦，他在夜空中跳动，以红色为主体的制服就像一团新鲜的火焰 “谢谢你——达米——”达米安还在想这tm是什么鬼名字，杰森又欢呼着重新蹦了回来，“我下回请你吃辣热狗！整个哥谭市最好吃的辣热狗！” 他终于飞走了。达米安又点燃一根烟，看烟雾向上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