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李】羔羊的代价(11)

https://jz-wimgs.ssjz8.com/upload/9/
一路上沉默无言，车子停在一所高级公寓楼下，徐石宇下车，为徐文祖打开车门道：“就是这里了。”
徐文祖抬眼望了望高楼，又看向徐石宇，笑了笑，并未说什么，跟着下了车。
两人步入电梯，狭小的空间压缩了他们彼此的距离，没有第三人在场，徐石宇终于无法忽视徐文祖的凝视，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房子，你安心住在这里，母亲不会来打扰你。我之前每周都会安排人来打扫，里面的生活用品都是全新的，就想着哪天你回来了能直接使用。明天我会让人来清理，你有什么用不惯的就和他们说。”
听着徐石宇絮叨的交代，徐文祖扑哧一笑道：“你知道吗？你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在安排一个上门找你麻烦的情人，亲爱的哥哥。”
徐石宇住了嘴，转头看向徐文祖笑盈盈的面庞，皱着眉正打算开口，“叮”一声响，电梯到了。
徐石宇咽下嘴边的话，转身说：“我们到了，走吧。”
房门被打开，里面果然如徐石宇所说，一看就是被精心打理过，窗明几净，生机盎然，桌上摆的水果，墙角的绿植，还有噜咕咕正冒着气泡的观赏鱼缸，无一不透露出这所房子正等待它们的主人归来。

“今天你也累了吧，我就不打扰你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不留下吗？我以为哥哥你说的‘回家’是会和我一起住呢。”徐文祖叫住了徐石宇，一步步走近，伸手摸向他的脸，“是顾虑到女朋友吗？”
徐石宇瞥了眼徐文祖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色依旧是病态的苍白，让人忍不住怀疑这究竟是活人身体的一部分，还只是一件雕刻的艺术品。徐石宇捉住了那只手的腕部，在它离自己的脸仅有一公分的距离，下一秒脸颊就能感受它的冰凉温度。
指腹传来的跳动沉稳有力，掌心感受到的是一片温热。
徐文祖是一个活人，徐文祖还活着，就在自己面前，就在自己手中，从未有过的感受真切出现了。他正抓着他，徐石宇突然意识到这点，他的徐文祖回来了。
“你不用这样试探，我还是单身，没有女友，没有私生子，也没有组建家庭，当然这点你应该早就通过苏贞花了解到。”徐石宇放开手，“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https://jz-wimgs.ssjz8.com/upload/10/
“咚咚”敲门声响起，徐石宇回头，徐文祖正抱着枕头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