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耀】Dreams are moments（二）(3)

“本田先生？” 本田菊回过神，赶紧低头抿了口水加以掩饰。好在思绪万千也不过一转念，本田樱没发现什么，只提醒道：“您该吃药了。” “是什么药？”本田菊问。 “对不起，具体的功效我也不清楚。”本田樱歉意地望着他，“我的工作只是督促您吃药。” 本田菊也不想为难他的护工，无言地接过小碗，对着里面颜色各异的药丸胶囊微微皱眉。 开导病人的心情也是工作的一项，本田樱尽忠尽职地安慰说：“他们在努力想办法帮您找回记忆，药物也是作为辅助。不用担心，您一定能记起来的。” 本田菊接近敷衍地应了声，也不再磨蹭，在味蕾还来不及品味出苦之前，便就着水仰头吞下了一把药丸。但他可以强迫身体妥协服从，却不能阻止一个想法从无到有，然后飞快地生根发芽发展壮大，在他心里投下一片阴霾。 刚刚吃进肚里的药大概也是不堪路途险峻，走半途化在了胸口，那滋味只好就近转弯重新选了个去处，一路苦进了心窝。
本田菊无声地攥紧被角：“对所有人来说，重要的只是拥有过去记忆的‘我’吗？” 等王耀来到，也是午后的事了。他忙了一上午跟人扯皮，错过了午饭的点，早上吃的那点早饭也早消化干净了，这会儿饿得是前胸贴后背，一进病房首先就奔着放在桌上的果篮去，从里面抓出个一眼看上去最红最圆润的苹果，随手在衣摆上擦了擦权当干净了，然后咔嚓咔嚓地啃起来。 本田菊还没反应过来，甚至笔还悬在本子上方几厘米处，他没能在王耀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间找到机会打招呼，又想是否要藏起手上充满“罪证”的本子，最后在沉默中竟生出几分尴尬来。 “您……很渴吗？”他看王耀三下五除二就将一个苹果啃得只剩核，战斗力惊人，忍不住问道。 “我饿。”王耀理直气壮地从送给病人的果篮里又摸出一个苹果来。 “但是吃苹果的话一会儿会更饿的。”本田菊提醒他。 王耀一挑眉，咽下嘴里的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