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Star Sky（Valjean/Javert）(4)

 “他大概多久能醒？”冉阿让犹豫地问。
 “难说咯。”医生抱着种无所谓的态度洗掉手上的血，“看他那副样子也不像被人推下去的，醒了还要忙着忏悔。和您说句实话，要是个流浪汉，我可会犯懒，让他听天由命去：一个流浪汉死了，没人关心！那尸体不能更合法；但你没法子去解剖一个侦察员的尸首，为了以后的生计也得好好救他——但您可要知道，我确实没底气和您说他什么时候能醒呀。”
 医生满意地收下了三张一百法郎的钞票，下楼走了。
 冉阿让目送医生离开。珂塞特从自己的房间探身望向他，明亮的大眼睛里充盈着忧郁的颜色。冉阿让终于想起马吕斯的事情，这个夜晚——包括过去一半的白昼——显得那么漫长。
 “Papa，”百灵鸟开口了，带着忧虑的郁色，“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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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里，珂塞特常在自己屋里裁制裹伤布。那些布料需要很多，因为没有更好的方法去固定夹板。百灵鸟担忧着她的恋人，她每天都哭，坐在窗前盯着布料或是偶尔望见自己手上日渐攒起的老茧，她的眼泪就落下来。冉阿让没法帮她，只能每日将那些织物送去吉诺曼家。父女俩一人顾着一个伤病号，在日益漫长的时间里磨炼着自己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