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上）(7)

小嫂子那屋的床应该挺大吧，他想，躺两个人绰绰有余。他哥现在回来了，跟花少北同床共枕。 他们好久没见，是否在今晚做爱，是否在他成年这晚做爱。 凌晨接近一点，他燥热着疯狂着想要求证这想法，悄摸披了件外衣走出房门，走到宽敞空荡的四合院里，然后一步一步挪去他嫂子门前，跟冬至那天送饺子时一样，趴门口瞧了一眼，乌漆麻黑什么都没瞅着。但房里小动静很足，某幻蹲下去靠着墙，听了满满一耳朵。 花少北在微弱地呜呜淫叫。 水渍声拍打肌肤一浪接一浪，如果不是他将耳朵贴门边，这些声音根本穿不过来。 操，他暗骂，听得脸红心跳，没几秒就起了反应。小嫂子在床上的声音原来是这样的，原来又软又浪，甜成一滩糖水，黏糊糊令人心动。 人和人，只要共饮过一条江里的水，共迎过一个天空的月，同遇过一个美好的人，就想共同分享更多，或共同占有更多。
某幻认为自己不是变态，但人有时无法强硬地控制自己。他的大脑开始奇迹般播放影片，开始放映他哥是如何操他嫂子的，他想象花少北如何在男人身下雌伏，肉穴如何被撑满，如何在剧烈的顶插之下汁水四溅。 花少北似乎在喘着软声叫轻点慢点，但男人好像没听，操得更狠了。 某幻窝在门外，然后在小嫂子的浪叫声里发泄，精神与肉体满足之后，觉得除这个人以外的其他一切全都不重要了，羞耻与背德感全部荡然无存。 觉得一切声响消失后，他就是纠结犹豫踌躇不定的嫉妒与残酷本身，他的身体里好像住进了一个什么，一个特别的，魂牵梦萦的什么，极力克制他去追求生活与精神理想，去追求某种生存宁静与高度，去追求理想与道德的双重责罪。 所有的所有都不存在了。 他只是一个沉湎欲望并错误放纵的俗人。在喘息声里，这个俗人觉得，放纵的爱恋无罪。